原来历史是这个样子
作者:小村 日期:2010-06-24
人这一辈子会羡慕一些职业,比如可以四处走走还可以留名青史,就比如徐霞客。徐先生在那个精神分裂的大明朝可以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并写点游记一类的东西,还能被后人所纪念,叫做伟大的旅行家,这确实是一件牛逼的事情。
有时候我在想,那个时候的传媒没有现在这么发达,更没有市场化,稿费肯定不多,徐先生没法给旅游类杂志写专栏什么的,他还能走来走去,还不是一个人,他还带着仆人,这该是多么有钱的人啊。不是衙内也应该是富二代了。更令人惊奇的是,他走了三十多年,写了二百多万字,这该是一个多么有钱的主啊。
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徐先生也不是很有钱。还是明朝的政策好,让他赶上了。周末去老马的我们书店,买了本吴思的《血酬定律》,当然老马还送了我两本佛经。可谓是一刚一柔,大智慧。不过吴思写的血酬定律让我找到了徐霞客的一些故事。是这么说的:
以大名鼎鼎的徐霞客为例。崇祯十年(1637)秋,徐霞客在广西游历,他无权免费使用公家的驿传系统。但是,凭着地方官赠送的马牌(使用驿传的证明信),徐霞客却支使村民为他和仆人抬轿赶路。主仆加上行李,动辄要用七八个夫役。村里人手不够时,还用“二妇人代舆”——让妇女为他抬轿。此外还要供他吃喝,有鱼有肉,“煮蛋献浆”。
在《粤西游日记三》中,徐霞客记载了崇祯十年十一月下旬的经历。这位有马牌的先生驱赶着夫役整天赶路,傍晚时分看到了下一站的村子,众夫役开始逃散,徐霞客赶紧抓住一个捆上,牵着进了村。村中男子已逃遁入山,徐霞客便领着仆人挨家挨户搜,搜出两位妇女,命令她们去找人搬行李做饭。被捆的人质和他的同伴们也大呼大叫,让村里人接班。过一会,负责驿传事务的老人来了,徐霞客说,老人怕我拿鞭子抽他的子孙,不得不来。这老人的儿子是个瘸子。
吃过饭,上了老人和妇人为他铺好的床,“予叱令速觅夫,遂卧(我喝令快去给我找抬轿子扛行李的夫役,然后躺下)。”
徐霞客是我们的文化精英,但《徐霞客游记》也难免凝结着我们潜规则的文化传统。他旅游的许多费用,就是凭借捆绑和鞭挞的官府之威,违反中央规定,转嫁到了农民身上。在躲避逃亡的农民眼里,这等横吃横喝的过客无异于黑帮。
又是一批新刊号
作者:小村 日期:2009-12-16
前段时间,朋友约莲花阁喝茶。说是手里掌握了一个新刊号,问我做什么好。刊号这种国家资源,申请一个是不可能的,只能是通过停一个办一个的方式来创办新刊,并且几乎没有人愿意放弃自己手里所掌握的这种“资源”。但现在,机会来了。《中国新闻出版报》消息“新闻出版总署推进报刊评估工作 188种报刊退出”。
2009年,新闻报刊司不回避问题,扎实推进报刊评估退出工作,为形成竞争有序、有进入许可、有退出标准的报刊退出机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促进了全国各省的评估制度建设,如江西等省建立报刊质量评估标准,浙江、上海建立了报刊记者站评估标准等。
由于缺乏详细的退出机制和规范,“退出”一直是报刊界的一个敏感话题。2009年,新闻报刊司不回避问题,扎实推进报刊评估退出工作,为形成竞争有序、有进入许可、有退出标准的报刊退出机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促进了全国各省的评估制度建设,如江西等省建立报刊质量评估标准,浙江、上海建立了报刊记者站评估标准等。
2009年,新闻报刊司继续抓好报刊退出机制的试点工作,在总结推广辽宁、河北试点经验的同时,要求并指导其他省市结合报刊年度核验,按照“查处一批、调整一批、停办一批”的原则,对严重违规或整改不合格、不具备出版条件的报刊试行退出。目前,辽宁已出台《关于报刊退出机制的若干规定(试行)》,第一批退出停办了12种报刊;河北制定了分类指导的评估体系和评估办法,对3种报刊予以退出停办;江西、福建、广西、内蒙古等地也结合当地报刊实际开展了报刊退出的相关工作。截至2009年11月,全国已有188种报刊以兼并、重组、停办等方式退出。
此外,完善实施报刊退出机制的各项制度,积极推进报刊质量评估标准的制定。经过深入调查研究、广泛征求意见、不断修定完善,新闻报刊司目前已经制定了《报纸出版综合指标评估表(试行)》、《期刊出版综合指标评估表(试行)》、《报刊退出评估实施办法(试行)》,并多次组织座谈会研究实施报刊评估工作的具体方案,明确了指标体系应用、规范退出流程、制定善后政策等关键性环节。(中国新闻出版报 晋雅芬)
北青娃哈哈事件
作者:小村 日期:2008-08-22
昨天忽然心血来潮。打算下一本书的写作。跟一个朋友聊天,他劝我不要动这个选题。这伙计是某报的总编辑。我很明白,其实,在中国,很多事情不是如书本上所写的那样。在风平浪静中,水下暗潮涌动。这就是力量。我在《媒变》中曾经提到过这样一个例子:
1996年6月5日,《北京青年报》头版位置刊出关于“娃哈哈果奶中毒事件”的报道,称安徽省三名女童喝下娃哈哈果奶后丧命。根据刘华、左志坚出版的《出轨》一书的记载,当时宗庆后虽然避免了被自己竞争对手何伯权清算和落井下石的厄运。但他处理“中毒”事件的手段却引发了争议。艾丰曾在一次公开会议上回忆说:“娃哈哈的人很快就到北京搞危机公关,第一个找到我,我当时在《经济日报》当总编,通过我们介绍又找到中宣部。”据说,尽管这篇报道属实,稿件来源与渠道都无可挑剔,但由于涉及“三条人命”和“一个民族企业的信誉”,在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后果十分严重。国务院有关领导在一份批示中对北京青年报社提出严厉批评,甚至要求停刊整顿和改组班子。
在2005年出版的《影响未来中国传媒30人》一书中,原北京青年报社社长崔恩卿披露了部分相关情况。崔恩卿说:“当时有一份‘内参’,这个内参是新华社一名记者坐在办公室里写的,信息来源是娃哈哈集团单方面的。内参内容很简单,标题是《北青报失实报道,娃哈哈无辜受牵连》,先给我们定了性——一张小报毁了一个国有大企业。北京市委准备对北青报改组,但经核查,北青报对娃哈哈事件的报道没有一个字失实,这样一搁就是两个月。”
崔恩卿说:“直到1996年8月10日左右,北京市委常委会决定调《北京日报》一个副总编辑过来当社长。最终认定‘娃哈哈事件’的错误是违反三令五申强调的地方媒体不要报道外地新闻的新闻纪律,把失实报道抹去了,我承担了这次‘违纪’报道的法人责任,调离社长的岗位,总编辑‘记过’,常务副总编‘记大过’。现在看来是很可笑的事情。” 9月11日,崔恩卿卸去社长一职,离开了工作13年的北京青年报社。
精神分裂的大明朝
作者:小村 日期:2008-03-30
去十三陵。导游说,来的不是时候,若再晚几天,四处桃花,煞是好看。在皇陵中遍植桃树,我得到的答案竟是为了“辟邪”。
一边信奉风水,一边远避鬼神,这种矛盾就如同那个叫做大明的王朝。似乎这个王朝一开始就有些精神分裂,并自始至终。比如这个王朝号称得国之正,却在帝位传承到第二代的时候就出了毛病,燕王朱棣夺了侄子的天下,在一个以忠孝作为统治的意识形态之下,就造成了以后神经分裂的病因。当然,我不知道日后,中国人的精神分裂、言不由衷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再比如,好象是那个崇祯说过,国家养士三百年。明朝确实是养士,在明代,科举制度得到了更加的完善,但是,这个注重知识分子和文臣的朝代,却发明了一种叫做“廷杖”的刑罚。那些不听话的官员,如果不是“诛十族都不怕”的方孝孺一般的骨头,还想和皇帝扭扭捏捏的讨价还价,是要被打屁股的,朝堂之上,同事眼下,被皇帝当众打屁股,那是一种莫大的羞辱。所以,这种养士和羞辱之间,精神分裂也来了,最后竟然是个太监殉了崇祯。
在文官制度的大明朝,种种迹象在表明了它本身的矛盾和精神分裂。所以,这个朝代出现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有各种理由来解释。万历五年,高拱被逐、高仪病逝,吕调阳、张四维入阁,这本身是万历小皇帝的张老师所期盼的,但很幸的是,这个时候,张老师的爸爸死了。按当时的有关文件规定,张老师要辞职回家“守制”。但万历皇帝的张老师却没有这么做,他“在官守制”,这二十七个月内,不领一分钱的工资,在内阁办事不穿官服而穿便装,使“执事不废于公朝,下情得展于私室”。如此看来,张老师确实精神可嘉,公而忘私。但是万历却说张先生平素清廉,没有了薪水恐怕家庭用度不足,每日尚酒饭一桌,每月送米十石、香油二百斤,茶叶、盐、木炭等生活用品若干,再加上其它的赏赐,在低薪养廉的明朝,远远超过张居正工资条上那点薪水。
传媒圈的兵荒马乱
作者:小村 日期:2008-01-29
谁的江山,马蹄声慌乱。这歌词在周杰伦唱来显得缠绵悱恻。但在这岁末,我却感动另一种滋味。有人说,传媒环境越来越好,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市场化,记者也越来越红包化,报纸也越来越扯淡化。这显得无比和谐。但是,最近几天,我怎么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传媒市场中,官员抓记者,主编辞职,记者被杀,稿子被灭,诸如此类的事件在年前一一出现。
先是我两个朋友的稿子相继被灭,这两个伙计一直在痛苦中。有一个竟然很有戏剧性,前些日,跟某官员共餐,言及最近忙碌诸事。该朋友很无奈,说进京灭了一稿子。仔细询问,作者竟是我一朋友。该官员也是一文人,在其位又不得不谋其政,在生活面前,挂冠而去怎么也是一种想象而已。另一个是一朋友前几天来山东采访一村官相互残杀之新闻,未几,也遭遇灭稿。身为记者不禁扼腕。而更有意思的是,另一哥们,在西部某直辖市一报馆深度报道部供职。一月写的稿子全被主编大人拿去换了广告费,到头来却说这伙计没完成工作量,一月之中未发一文。这真成了天下奇谈。新闻操作者要市场化,市场化的媒体却如此。怪不得有媒体,被称为“敲诈与勒索X报”。
前段时间,县尊抓记者。有人说,这一事件不能以县官的撤诉“一撤了之”,但现在不但没有出现县官的消息,却传来了《法人》主编辞职的消息。这不禁让人唏嘘。《南方都市报》载,1月25日,《法人》主编王丰斌已正式从该杂志辞职。此前,王已向杂志主办方《法制日报》提出辞呈。据了解,王在1月24日晚设宴向诸位同事告别,表达其去意已决。 据悉,新任总编已上任。1月4日,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警方赴京拘传就《法人》杂志记者朱文娜。后经媒体报道后,拘传撤销。1月9日,王以杂志总编名义发表声明,声明对媒体同行的报道关心表示感谢,并说“舆论监督报道遭遇诽谤立案,新闻记者遭遇警察拘传,这不仅是新闻媒体的悲哀,更是现代法治社会的一个耻辱。”但主编的声明竟然成了过错,据南都记者本报记者了解,那篇声明是王去职的直接导火索。
今天早上,又传来《中国经营报》记者被杀的消息。1月28日,供职于《中国经营报》的女记者武真(1984年生)在北京被杀身亡。本报记者从武真同事处确认了这一消息。昨日,武的同事已在报社挂出她的遗像,“大家都很悲痛”;武的亲人也已从山东老家赶到北京。目前,警方已经开始介入调查。据了解,武真在1月28日出版的《中国经营报》发表了四篇报道,它们分别是武单独署名的《跨国公司:转让定价之高难度动作》、《新税制引发海外机构存废之争》、《高科技企业:想办法获得高科认证》及一篇与同事合作的《星级酒店的奥运盘口》。
新闻路上的景观
作者:小村 日期:2008-01-10

朋友张志安先生的一个书评。文章发在今天的半岛都市报上。先谢谢半岛的张总和编辑李存国同志。这本书不错,无论对于新闻从业人员还是新闻研究者以及新闻学院的学生,都有益处。在这里也向大家推荐一下。大家可以在当当或者卓越购买。书评全文如下:
《南方周末》一纸风行的时候,有句话叫“当你看见我的时候,我在纸上,当你没看见我的时候,我在路上”。这句话后来被很多记者引用;当然,也影响了很多的记者,甚至包括我这样一个新闻的边缘人。
改革开放已近30年。在这30年风云中,记录时代变革的传媒业也在变革着,许多媒体有了前所未有的成功,风云一时,对于经营的突破,对于管理的突破,对于传媒资本的突破,一步一步地被那些勇敢者们践行着。当然,这些突破在当时或者说是现在,不可避免地有各种弊端。比如,当年的“事业单位、企业管理”是不是给媒体从业者们的今天埋下了前因?事业和企业原本处于两种不同的领域之中,如何调和?
而这期间,职业新闻人更在经历着不同寻常的变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深度报道既是传媒竞争的内容利器,也是职业记者的至高追求。以1980年“渤海二号”翻沉事故报道为业务改革的重要起点,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深度报道实践也已走过近30年征程。作为深度报道者,他们因为深入而对这个时代和社会有着更为深刻的感知和认识。他们的职业历程中,既在记录着这个时代的变革,同时也如鱼在水,冷暖自知,他们本身所呈现出的职业意识和报道策略的变化,从某种意义上也是这30年的新闻变革历程。
《法人》事件,我很失望
作者:小村 日期:2008-01-07
晚上,我在一个QQ群里发问。
小村:今天谁去法制日报了?
XX日报:我几个哥们去了,女记者也没露面,警察也没来,几个哥们在那守着,失望而归 ……
其实,我也很失望,除了对于这名县太爷法律知识的淡薄失望以外。
第一,今天,我一直在关注各大门户网站,希望你们能够如当年直播窦唯事件一样,能给我们发回现场的消息。可惜的是,你们没有。有的也仅仅是转载《新京报》和《中国青年报》的稿子。这你们可能说了,“我们没有新闻采访权”。是吗?你们还挺遵纪守法的来,是不是也害怕被县尊大人抓走啊,可你们平时怎么就不这么遵纪守法呢?(注:后来,在朋友的指点下,发现天涯论坛在关注这一事件,并有记者现场报道。称赞一下,据说现场媒体有26家之多。关注请点击链接)
第二,很多朋友失望的是,当事双方都没有出面。而在报道上说,朱文娜已经决定不再躲藏。这双方没有出面,是被抓走了,还是今天双方和解了?要是警察今天没有敢去抓人,那么他们可实在是太失职了。要我看来这警察实在应该被开除。按照我的谬论,服从命令是警察的天职 ,要不纳税人养着你们做鸟?县太爷命令县尉去抓人。作为你们的领导——也就是县尉让你去北京就不错了。出公差啊,顺便去趟天上人间,还能要发票报销。实在不行,三里屯也行啊。可你花了县尉的钱,怎么就不给县尉办事呢 ,你让县尊颜面扫地,以后怎么在这里混呢?按照他们的逻辑,不开除你们开除谁?
第三,中国新闻史上壮观的一幕没有上演。 本来这一幕是能够载入中国新闻史册的。你想啊,一个县委书记派人进京抓人,来势何其凶猛。一帮记者堵在门外,而朱文娜再在报社的门口发表一下演讲,豪气可谓干云。然后一大群记者跟着县里来的警察上了火车——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坐动车来的,要是坐飞机的话就不好了,很多记者买不起机票的——然后在火车上发回一组一组的报道。其场面何其壮观。可惜现在,这一幕没有上演。
1999年亚都事件
作者:小村 日期:2007-12-23
1999年,美国轰炸南斯拉夫大使馆。国人的民族情绪被再一次的调动起来。此时,中关村正在进行第二届电脑节,号称“发展知识经济,建设中国硅谷”。三万多学生在天安门广场转了一圈后,朝着秀水街走去,砸了美国大使馆的玻璃。
根据凌志军《中国的新革命》的记载。这个时候,微软正在中国推行“反盗版”计划。虽然在这次民族主义高涨的时刻,中关村里面计算机系的大学生们在北大的三角地贴出了一张“抵制美国货,计算机除外”的标语。但是,微软此时执行这个计划,实在是太不了解中国的国情了。虽然法官是中国人,他们不得不站在法律的一边,但民意还是让他们进退两难。再者,中国自古就有法不责众的传统。
被微软起诉的企业中,有一家叫做亚都科技集团,这家公司曾经在中关村里出尽风头。现在却因为使用微软的盗版软件被推上了被告席。5月27日,法院开庭审理了这一案件。法官戏剧性的驳回了微软的起诉,理由是微软起诉的是“亚都科技集团”,但所提供的证据却是“亚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虽然两家都在上地亚都大厦,是母公司和子公司的关系,但却不是一家。也就是说,微软告错了人。这虽然在今天看起来,是一种诡辩,但在当时却让法院也避免了一场难堪,毕竟正处于民族主义空前高涨的时刻。
亚都的何鲁敏在此前的很长时间都很紧张,以为这场官司必输无疑,所以法庭上态度也算是温和。但法庭上最后陈述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占了上风,满心怒火喷涌而出。他面带讽刺的说,“我跟你实话实说,‘盗版’是事实。我本人虽然并不负有法律责任,但是我不反对这种事情。我不反对使用盗版”。旁听席上一大堆人,都被这话惊得张大嘴巴。他又自问自答:“为什么?这个和我受的教育有关。我在清华大学读过书,前后十年间,每天下午我的体育活动就是到圆明园去跑一圈。圆明园告诉我,别人的东西是可以抢走的。包括美国在内的八国联军,是可以杀、可以抢、可以偷的。知道现在也没有人说这是犯罪。我就是受了这个教育。这个教育告诉我,可以偷,可以抢,没有什么问题。”这是中关村司法史上最不讲理的一篇大道理、最无视法律的一套辩词,也是好多中国人的真实情绪。根据在场者的回忆,当时庭上掌声雷动。被告受到鼓励,转过脸来,面对原告,继续说:“我这个观点纯粹是你们教的——无论对还是错。”这时掌声又起,好像他不是被告,而像是个伸张正义的英雄。
韩非的大学同学李斯
作者:小村 日期:2007-12-19
秦十四年,韩王纳地效玺,请为藩臣,使韩非来聘。
读通鉴。每次读到这里,我都会心悸。韩非想必大家都很熟悉,是贵公子,擅刑名法术之学,但是很不幸“见韩之削弱,数以书干韩王,王不能用”。于是,他“疾治国不务求任贤,反举浮淫之囊而加之功实之上,宽则用宠名誉之人,急则用介胄之士,所养非所用,所用非所养”。 其实,每个做领导的都这样,他不喜欢别人说他不好,他喜欢那些拍马屁的人,你韩非上书说我这样不好,那样不好,那你做韩王好了。可是你没有啊。你还是我的大臣,你当面上书,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我用那些宠名誉之人怎么不好了,和谐一下多好。
更可气的是,韩非这家伙,“悲廉直不容于邪枉之臣,观往者得失之变,作《孤愤》、《五蠹》、《内•外储》、《说林》、《说难》五十六篇,十余万言”,发在了个人博客上。人家不用你的主张就不用吧,别人还知道“道之不行,已知之矣”,可你呢,非要写这么多的文章,散布反动言论,虽然只有这十万来字,差不多出一本书了,但是你发布到网上,这是什么意思啊。韩非的幸与不幸都在这里,幸是在这乱世,能苟活性命就可以了,不幸的是,韩王虽然在太平日子不用你,但是,到了纳地效玺这样的事情,就不能让擅长拍马的人去了,所以还是韩非出马。
到了秦国那里,韩非看来还是有些名望的,可能秦王也经常看韩非写的那些博客,王闻其贤,欲见之。可他却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遇到了明主,文人就是爱犯这个错误。 非为韩使于秦,却上书和始皇帝说,“今秦地方数千里,师名百万,号令赏罚,天下不如。臣昧死愿望见大王,言所以破天下从之计,大王诚听臣说,一举而天下之从不破,赵不举,韩不亡,荆、魏不臣,齐、燕不亲,霸王之名不成,四邻诸侯不朝,大王斩臣以徇国,以戒为王谋不忠者也。”王悦之,未任用。韩非说的头头是道,眼光也看的很明白,但是在实际中就不是这样做的。他忘记了自己的大学同学李斯,虽然当初刚到秦国的时候,李斯还可能给韩非接风洗尘,什么洗脚、按摩的下来,弄得韩非很是受用,觉得李斯真是自己的铁哥们。所谓四大铁,一起嫖过娼的、扛过枪的、同过窗的、分过脏的嘛。怎么也占到了其中的一半吗。










